2008年4月23日

給Laphroaig Whisky


喝了不知道多久之後,
他的意識來到最後的時刻,
然而對她的印象卻以一種陌生的感覺,
相反地清晰來起來。
彷彿該被想起的東西、熟悉的東西都像海潮一樣自然地退去,
取而代之的,是那些忽略的印象細縫,
在朦朦朧朧中被特別察覺出來。
就好像連環漫畫中,格子與格子中間理所當然的部分,
令人安心愉悅的部分,逐漸一點一點地顯現。

酒精就是這麼神奇,他常常這麼覺得。
此刻,他覺得似乎慢慢接近記憶裡模糊的她:
蘇格蘭高地的少女,他這麼稱呼她。
這些模模糊糊的代名詞,似乎就是這麼的精準。
她的特色從不僅只於表象,表象的特徵、一個標記或是值得讓人提出來讚美的地方,
如果真的得形容(或許有點費力),是極小感官中細緻部分的放大。
像是講完話後垂下的安靜眼瞼,代表柔軟;
偶爾緊緊的眉頭、閉起嘴,代表一點慍色;
淺淺的弧度的唇,從未有人看過的微笑,是她的好心腸。

「在籠罩大霧的草原上,她會不會回頭看我?」他翻過身去,
這麼幻想。


Laphroaig Lslay Single Malt Whisky

沒有留言: